“蘇蘇,別難過了,許至君不值得,你會遇見更好的。我會把祝福帶給他,但是,你要給我好好的,給我一個幸福的蘇蘇。”許默函抱著蘇染綠,忍住淚水。這是分手那夜過后,蘇蘇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她知道她被傷得有多深。她以為今天不會看到蘇蘇,可她還是來了,蘇蘇以前說想看到弟弟做新郎的樣子,如今,她看到了,可新娘卻不是她,
函函,沒有了他,我一無所有啊,那些曾經的過往讓我怎么忘記。他許至君可以另娶他人,可除了他,我卻接受不了任何人。函函,許至君永遠不會明白我為什么會出現在他的婚禮上,我知道你們都認為我不會出現,但我卻出現了。這一別,就再也不會見了。我不哭,至少不會讓自己在他的婚禮上哭泣。我愛了那么多年的男子,今天是真的要再見了。這曾經是我夢幻的婚禮,如今徹底的破滅了。函函,對不起,原諒我,不辭而別。
嗨,禍國殃民的許家小弟
蘇染綠是在大一迎新中認識許至君的。雖然在此之前對他的名字是如雷貫耳,但是本尊確實是第一次見,許默函老是在她耳邊念叨,她家小弟是多么的英俊瀟灑,多有文采多受女生歡迎……總之,在許默函眼里,她家小弟就是個神仙級的人物。
一個星期前,許默函就嘮叨她,說今天陪她來接許至君。誰知道學生會突然有急事,就變成了蘇染綠自己過來了。
看著陽光明媚的許至君,蘇染綠笑了,“許家小弟,函函今天有事,所以,就由我負責帶你去報道。”
許至君微笑著點了點頭,拒絕了蘇染綠幫他提行李。許家小弟,這個稱呼,也只有蘇染綠會這么說吧。哈哈,不過還得感謝老姐,第一次見蘇染綠,就給了獨處的機會。也許,蘇染綠還不知道,其實他已經“認識”她兩年了。許默函大一認識蘇染綠的時候,就開始說她,一直希望自己追求她。
第一次見面,兩個人都各懷心思,只是蘇染綠不知道,許家小弟是抱著把她追到手的心態。
“蘇蘇,見到我弟了吧,怎么樣,本人比照片上帥多了吧,考慮考慮,把他收了,省的出來禍國殃民?”蘇染綠聽了這話,一頭黑線,許默函這說的什么,有這么做人家姐姐的嘛。
“老姐,你的聲音都能震飛周圍的小鳥了。什么叫禍國殃民啊,再說了,你有必要站在我們身后打電話嘛。”看著身后一臉賊笑的許默函,許至君沒好氣的說。
“額,那個,我剛沒看到你們。”看許至君還盯著她,“好啦,好啦,餓死了,吃飯去。”
許至君對這個老姐真是無語了,這明顯就是撮合他和蘇染綠嘛,弄得這么明顯,也不怕把人家嚇跑了。
蘇染綠,相愛沒那么容易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許默函的牽線,蘇染綠和許至君不熟才怪。每次三個人一起出去,許默函總是臨陣脫逃,給他們制造機會。可是,蘇染綠卻一直沒感覺出來。真正說破關系的時候,蘇染綠是很狼狽的吧。那個時候,蘇染綠問許至君,為什么不去陪他女朋友。
記得當時,許至君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說,蘇染綠,你是個大笨蛋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在追你,身為主角之一,你卻毫無知覺。是你太笨了,還是我的追求方式不夠好。
額,好吧,對于感情這事,她一直是后知后覺的。綠燈亮的時候,許至君自然的牽著蘇染綠的手,人來人往,蘇染綠心中一驚。好像今天的許至君格外的溫柔,說不出什么感覺,就連蕭瑟的秋天,蘇染綠都覺得暖暖的。
有個詞叫什么來著,順理成章,對,他們就這么的在一起了。
和許至君做過的最浪漫的事,大概就是蹦極了。那個時候,蘇染綠是害怕的,可是,許至君堅定的抱著她跳下去的時候,蘇染綠有一種天荒地老的感覺。心,沉淪了,認定了,這個男人,是她最大的幸福。
大學畢業的時候,許默函和蘇染綠一起留在了C市,畢竟在這里生活了四年,雖然去年許至君去了馬德里,作為交換生。可是,所有情侶要做的事,許至君都陪她了。那個時候的他們,沒有爭吵,只有甜蜜,是大學里的模范情侶。蘇染綠那個時候還夢想過他們的婚禮,她說,許至君,你一定是最帥的新郎。
在一起三年多,兩個人的感情越來越深,許默函經常打笑讓許至君一畢業就把蘇染綠娶回家。兩個人也決定等許至君畢業就訂婚的。可是,沒等到許至君畢業,他們就分開了。
那一天,是許至君生日,蘇染綠和許默函在皇冠訂了位子,準備幫許至君慶祝,等了一個多小時,許至君也沒有出現,打電話過去總是關機。最終也沒有等到許至君,晚上的時候,蘇染綠卻接到了家里的來電:綠綠,你爸公司破產了。她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家的,看著一夜老了許多的爸爸媽媽,蘇染綠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許至君回馬德里的時候,蘇染綠沒來得及問他為什么生日失約,也沒來得及送他。
從那以后,蘇染綠只是加倍的工作賺錢,答應去馬德里繼續學業的事也擱淺了。雖然許至君家境很好,可是她卻沒有告訴他公司破產的事。每次打電話的時候,許至君總是和一幫朋友在玩,還有幾次,打電話給他卻是一個陌生女孩子接的。 忽然覺得,她和許至君卻走越遠了。聚少離多的愛情,總是無言的糾結。也許,這些,已經讓他們隔閡了。
許至君是大學快要畢業的時候從馬德里回來的,回來一個多星期蘇染綠才知道。見面的時候提出了分手。他是帶著一個女孩站在蘇染綠面前的,說,蘇染綠,我們分手吧。
蘇染綠一動不動的盯著許至君,想從他眼睛里看到什么破綻,可是,除了冷漠,一無所獲。那個女孩,很美很年輕,很適合許至君。可是,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說放就放。微微動了動嘴唇:“許至君,我做錯什么了嗎?”
“你沒錯,是我變心了。而且,安琪已經懷孕了,我們下個月準備結婚。”不等蘇染綠再次開口,許至君便牽著安琪離開了。
你說,你還欠我一個婚禮
蘇染綠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許默函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渾身僵硬。許默函哭出了聲:“蘇蘇,你不要這樣,你哭出來也行,想打想罵都隨你,是我弟欠了你。你不要折磨你自己。”是她一手撮合的他們,如今呢?
“函函,是不是愛情都是這樣,沒有自始至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