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學習文案策劃,文字編輯,鍛煉自己的文字功底。其實對于學習新聞專業的人來說,不管以后從事那個行業,最終別人還是會把你當新聞人來看,考驗的也就是文字功底強不強。這一點很確定,因此,來到鴻運,首先就是要鍛煉好我的文字功底。
2.學習如何為人處事,體驗職場生活。在每一個新的環境中,最重要的就是人際關系,如何和身邊的人相處,如何維系自己的人際關系。這里的學問很多,也很重要。鴻運給我的印象就是,大家就是一個團隊。正如鴻運語錄說的:我們要打造的是一個英雄般的團隊,而不是團隊中的英雄。
3.學習如何思考,鍛煉自己的學習能力。思維方式是很重要的,在工作中,如何去思考,如何去學習,這就考驗著工作的能力。
4.學習一些設計軟件,例如PS等軟件。雖然在學校有過接觸,有過初步的學習,但沒有應用到實踐中,學習的也是一些皮毛的東西。在鴻運,有優秀的平面設計師,還有號稱“PS神”的熊哥,他們的技術是值得學習的。
給自己確定目標之后,就知道自己到底該往哪個方向走。在工作中學習文案策劃;在相處中學習為人處事;在開會中學習如何進行思考;在培訓課上學習平面設計。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個月,要學的東西很多,但是有了學習目標,學習起來也變得更加的順利。
對于實習生,公司總是很照顧。“來了就要讓我們的實習生學到東西,不能一個月過去了,讓他們空手而回。”彭總這樣對公司的人說,“每一個職員都是他們的老師,必須要做好表率。”這句話讓我覺得,作為實習生還是很受上級領到重視的,心里很是高興。彭總還親自給我們上培訓課,教授PS軟件的操作和一些平面設計方面的知識。
第五篇:新聞專業類實習周記
這周老師休假,所以我的任務也相對減輕了一些,但是我還是堅持每天來報社,每天閱讀報紙,每天了解新聞信息。因為有些東西,是需要長期的堅持與積累才能慢慢產生敏感度與潛力點的。
周二的時候,我在報社瀏覽新聞。偶然間聽到相鄰辦公桌的薛老師對著電話說道: “我們報社是采編分離的,您這種軟文性質的廣告我們是不做的。”“我們是不收錢的,我同事也沒有人會收這種錢的。”類似的話語,我也在其他記者打電話的時候聽到過。記者收紅包的潛規則大伙兒都懂,但是該收的不該收的,老師們身體力行地教導著我們。昨天聽到在武漢實習的同學跟我抱怨,帶她的實習老師對她愛搭不理,采訪也不帶上她,最多只是讓她找找資料、聽聽錄音,感覺學到的東西不多。相比之下,我覺得自己幸運多了,老師基本上所有的采訪都會帶上我,而且在采訪之前會跟我講解可能問到的問題、可能遇到的狀況,提醒我注意記錄的細節,采訪后還會告訴我這次采訪的重點以及寫稿的方式及風格。每次出去都讓我覺得收獲很大,很激動。
第六篇:新聞專業類實習周記
老師講過,好的新聞寫作要求巧妙運用動詞,而不是形容詞。直到真正開始寫作,我才明白用好動詞是多么不容易,或者說,直到需要用動詞我才知道自己的詞匯量是多么的匱乏。
記得我在報社第一篇見稿的文章是以人物為中心寫一名商人的致富之路。稿子除了剛開始寫有點奇怪以外——記者告訴我以商人為第一人稱來寫——就沒什么特別的了,而且采訪對象的述說脈絡也很清晰,所以寫下來也沒什么障礙。正因為這樣,我就把標題留在了最后。故事本身沒什么出彩的,事件本身也不是什么開天辟地的事,那么一個漂亮的標題將會使文章本身出彩,否則即便原本有意思的文章都很難被人注意。后來,我想了很久還是沒辦法整出一個所謂漂亮的標題,最后就隨便擬了個“***的致富之路”的標題。見報后的文章標題則是“***:在**里嗅商機”。單單一個“嗅”字就把一個失意的創業人成功走上致富路的巧妙體現了出來。
那次之后,我開始發現,很多標題看起來擬的很漂亮,甚至好一些都是用最簡單的動詞來組合的,但是就是這么簡單的標題,其實并不簡單。即便那些動詞我都知道,不像很多成語、典故,或者印象模糊、張冠李戴,或者根本就聞所未聞,動詞很多都是知道的,不經意間也能說出來的,但是就是需要用的時候卻吐不出一個詞來,最需要的恰好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剛開始,我專找新聞標題醒目的動詞來抄。抄了30多個后,覺得這似乎不是辦法,就停止了。以前老師講如何寫新聞小標題時,用了一個詞——拎。動詞不也是拎出來的嗎?我認為,關鍵不是用了什么一句話、一個標題用了什么動詞,而是拎出來的那個過程,如果我學不會在構思文章時去思考如何選擇恰如其分的動詞,那么即便抄上一萬個詞、一萬遍詞,也不能在實際寫作中做得最好,那樣的結果最多可能也就是在寫的時候腦袋會有很多動詞,隨便都能選上一個但絕不會是最好的那個。拎,或許是一種語感。
于是,我開始再看一遍《老人與海》。以前看,只是看故事。說實話,要不是這篇小說短我還真看不下去。海明威那種寫作方式尚不是我能忍受的。我可以用兩天時間看完《達芬奇密碼》,而且是在高三復習最緊張的時候,并且能牢牢地記住故事很多細節甚至在最后一部分幾乎猜中了答案。但是,看《老人與海》非常吃力,很想跳過去,就像看新聞報道時不停地跳過那些數字、人物名字,直接看標題和首末兩句話。所以直到看到最后幾頁我才知道原來圣地亞哥是在同鯊魚搏斗而不是潛水艇。但是,就是這么一篇簡短的小說,我卻不能將之復述出來,哪怕讓我只用幾百字概括。海明威那種寫作方式是我太不習慣的了,我能記住的只有兩句話——“一個人只能被毀滅,但不能給打敗”、“來,把我害死,我不在乎誰害死誰”。我不能記得海明威寫的這部小說,里面很多優美的詞、句,或許當時我能看見,但是過后就如云煙消散,那么,這只說明了一個問題:級別太低。后來有次和幾個同來實習的中文系同學談到這這部小說,她們也稱看不懂、看不下去。
或許,哪天我能看懂《老人與海》了,才能真正寫好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