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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微光已遺失在地平線之下,列車安睡的緩緩停留在如同梵高意向的模糊天空下,那個熟悉的地方已被距離所阻隔,揮發成霧一樣的屏障;天色漸晚路上暖黃色的燈火,讓我忘記了自己原來的方向…
背著行囊,走到出站口的時候,很多人都在那里等著,
卸下行李,我在日記本上寫下了《城市畫報》里的一句話:趕快上路吧,不要有一天,我們在對方的葬禮上說,要是當時去了就好了。
【三】
彼時。深夜。夜色已至。
抬頭望著天花板,我想問:"你是否還記得星星會眨眼,是否還記得小時候夢想去天邊。這樣的歲月,我們還有時間,還能走路,為什么不在路上。"
沒有人回答,只有我貼滿臥室的字符寂寞的回應。略略模糊的筆畫邊緣。不太平直的線段,以及,六厘米左右的距離,都在塵埃傲慢的巡視中,寂寂的停留在這個遺失的片段里。月光涇渭分明的盤曲在窗外,讓我頓時頭腦空白。
打開電腦,QQ里傳來了很多消息。很多都是關于旅行的話題,她說,大連是個好地方,那個地方有大海,也許海洋是一個人的向往,我沒看過海,很想去;他說上海是個好地方,那個地方很繁華,也許喧囂是一個人的憧憬,我沒感受過,很想去……太多的地方沒去,卻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而此刻,來到一個莫名的城市,打算去爬山,打算去游水,打算以文字為馬,鍵盤作為我的干糧,開始我隨心隨意的旅行。
對于明天,我一直都很迷惘,不知道下一件事會掉落在我頭上,因為很多時候,我都從電影里讀懂著生活,旅行一直在繼續,何必惶恐,何必擔憂。正如《第36個故事》的對白:"城市是空的,故事是人寫的 "。我用行跡寫下了故事。而那個故事正如此般展開:"有一天,有個畫家在一間四十層樓高的旅館房間內醒來,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他突然發現城市里一個人都沒有。他靈機一動,就在紙上畫了一個女孩,細心的剪了下來,讓她隨風飛了出去,女孩在城市里一個人漫游著,一個人喝著咖啡,一個人看著風景。畫家覺得她好寂寞,就又畫了另一個男孩,也讓他飛了出去,但是紙片男孩卻往另外一個方向飛去,落在了另一個地方,然后也孤獨地喝著咖啡,孤獨地看著報紙…"
困意襲來。就此擱指。